“闭嘴!”
“哦。”宁欢噤了声,别过脑袋又不看他了。
“你他妈一天天怎么闹腾得跟头驴似的?”黎川柏气得脑仁痛,手下动作又“重”了三分。
宁欢舒服得直哼哼,把身子往黎川柏那头送了送,“我乐意,你要是看我不顺眼,我就和江屿知去美国!”
男孩腰上的手猛然消失,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黎川柏目光冰冷,声音严厉而毋庸置疑,“以后不许说去美国,听到没?”
“说去就打断腿?”宁欢接过话茬,膝盖在水里乱蹬,“来你卧室也要断腿,去酒吧也要断腿,这么喜欢我的腿,给你呀!”
“打……怎么就打断腿?你迄今为止哪条腿断了?”黎川柏一拍水面,有水花猛地溅入男孩的眼睛。
宁欢惨叫一声,捂着眼睛不再说话。黎川柏赶忙将他脸捧起来,一边用手指擦着他的睫毛,一边咒骂男孩活该。
宁欢气得直接站起身就要走,奈何他双腿发软,一个不稳直接栽进了黎川柏怀里。
此时本就是那事刚结束,男人身上又被自己打湿一片,一股麝香夹杂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席卷而来,宁欢顿时红了眼睛。
“先别骂我了,哥哥,我……”
“憋着。”黎川柏冷笑。
“那你骂我贱人死远点的事一笔勾销,我不和你计较了,行不行,我想……”宁欢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。
“我什么时候骂你贱人死远点了?”黎川柏顿时蹙眉开口,无视他各方面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