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白月光生起气,怎么看上去比自家金主还吓人?

他求助地拉了拉黎川柏的袖子,却被对方一把甩开,“别碰我,你现在自求多福。”

宁欢心里一颤,转身就往门口跑去,可他没迈出几步,又被江屿知拽到了床边。

黎川柏目不斜视,心中开始默数。

不出所料,没多久,清脆的巴掌声便从身后传来,外加江屿知的怒喝:“憋回去!你今天敢哭一声我抽烂你的爪子!”

听着身后男孩不住的求饶声,黎川柏这才悠悠开口:“屿知别累着,我书房有尺子。”

这顿打倒是说不上多重,外加动手的是江屿知,宁欢自然也没敢多闹腾。

这对兄弟开始了冷战,核心是江屿知单方面的沉默。男孩一追过去和他说话,他就转身避开。

即便如此,宁欢还是像条黏人的小狗一样穷追不舍,直到江屿知又要动手,他才失落地回了卧室。

此情此景,看得黎川柏心烦意乱。

自从同居以来,宁欢除了要钱,从没这么缠过他。他但凡动手,对方指定甩脸子给他瞧。

可如今挨了江屿知的训,男孩居然主动凑上去认错道歉。

黎川柏突然觉得人善被人欺。他一生气,索性也不再搭理宁欢。

晚餐期间,江屿知一直和黎川柏闲聊,二人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时的模样,也很有默契地不看一边委屈巴巴的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