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,定是黎川柏酒后没轻重,下狠手将宁欢欺负了一顿。
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。见男人如今还敢来管他们兄弟间的事,江屿知只觉怒火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。
“屿知生什么气?”黎川柏明知故问。
“走,出去说。”江屿知硬扯出个笑。
宁欢见他俩又要吵,学乖了,撒腿跑回房间,又迅速锁上门。
上回黎川柏扒他衣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这次他可不想再多管闲事了。
“我送我弟房子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二人一直走到外面的庭院才止住脚步,江屿知回头,看向黎川柏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他不需要你的房子。”黎川柏逼近江屿知,盯着那双和宁欢如出一辙的桃花眼,“他就待在这儿,哪也不能去。”
“你这是非法囚禁,你有什么资格把宁欢关在笼子里!”
“关笼子里?”黎川柏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,“我绑他了吗?锁他了吗?就算我的别墅真是座笼子,钥匙也从来都在宁欢自己手里。”
江屿知仿佛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事,他往后退了几步,面露讥讽:“你无非就是仗着宁欢安全感缺失,才能在这儿跟我耀武扬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啊?”江屿知上下打量着他,随即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“也对,黎少爷哪会屈尊了解别人。管他三七二十一,直接掏钱解决问题。”
黎川柏胸口发闷,他看着江屿知半晌说不出话。
五年前,他还医院里焦急地握着面前人的手,谁能想到五年后,他却与对方在自家庭院里对峙。
此刻他心里翻涌的不再是当年的悸动,而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