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再去就打断腿……”宁欢纳闷地瞥了眼善变的金主。

他正嘟囔着,对方突然起身,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,“我现在就可以打断你的腿!”

黎川柏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不,啊?”宁欢吓了一跳,不懂他发的哪门子火。

可眼下不是争辩的时候,他只好先主动环住对方的腰,又将脸贴在后背上,“我错了!”

黎川柏拉了张脸坐回床边,宁欢忙把头枕在他的大腿根上,一个劲儿道歉。

黎川柏盯着对方红肿的眼眶,戾气这才压下几分。

见这位阴晴不定的金主消了气,宁欢忽然好奇地开口:“哥哥,你是夜场的常客吧?”

“嗯?”黎川柏莫名有些心虚,目光飞快掠过少年的脸,语气僵硬,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
宁欢一脸纯洁的歪着头,可说出的话却将黎川柏气了个半死,“我想让你教我怎么玩骰子、点鸭子、还有还有,点男模要给多少钱?带出去过夜呢?”

“这事你问我?”黎川柏不可置信。

宁欢不满地哼了一声,伸手揽着男人的腰,“你给我讲讲吧,我身后好疼,需要转移痛苦……”

“我点鸭子能缓解你的痛?”黎川柏一把伸手捏住了怀中的脸蛋,宁欢疼得龇牙咧嘴,“要是被老子发现你整这些东西,肯定让你后悔生下来。”

“我没钱点!你不讲就不讲,怎么掐我!”宁欢“啪”地一下打开黎川柏的手,“再说了,我本来就后悔被生下……”

他正嘀咕着,目光却忽然落在对方掌心处。其上有道淡淡的疤,是男人上次为自己抓刀留下的。

宁欢越看越不舒服,像仓鼠捧坚果似的捧了起来,嘴唇慢慢覆上那道旧伤。

这个男人,倒也不算那么可恨吧。

望着那双凝着水光、再无一丝算计的眸子,黎川柏心尖轻颤,小腹莫名蹿起一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