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别打了!”江屿知头皮发麻,猛地起身夺过皮带扔到一旁,又将宁欢拽进怀里,“你个小东西怎么就这么犟,服个软能要你命?”

宁欢满头冷汗,说什么也不肯被江屿知抱。他用力往后躲,屁股一不小心撞上了茶几角。

剧痛袭来,男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便直挺挺往前栽。黎川柏一把拽住他睡衣领,将人带到自己怀里。

宁欢盯着黎川柏那张冷硬的脸,突然撇撇嘴,哇的哭出声来,抽抽嗒嗒道: “为什么……你……不应该打……”

黎川柏没推开他,却也没说话,一时客厅里只剩男孩凄惨与无助的哭泣。

许久,宁欢才止住哭。黎川柏推开他,声音依旧冰冷:“错没错?”

男孩又闭了嘴。

黎川柏揉了揉眉心,却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了。

他给早已带佣人躲起来的宋昀打电话,又指着一侧墙角,“去罚站,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睡觉。”

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,宁欢站在客厅角落。他额头抵着墙,屁股已经疼麻了,脖子更是不停冒冷汗。

宋昀在一旁怜惜地看着他,想劝他去认个错,可奈何宁欢太犟,说什么也不肯低头。

此时黎川柏书房的门紧闭,偶尔传来两道压低的争执声。

“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?”江屿知倚着窗台,满脸怨气,“开头打两下吓唬吓唬他就行,你后来那劲儿跟要打死他似的。”

“你这不马后炮吗?”黎川柏语气烦躁,“刚才你怎么不拦?他死不认错你也看见了,我能怎么办?”

“他才多大!?”江屿知的动静突然大了些,还伴随着拍桌子的声音,“有点脾气不是很正常吗?孩子都疼得喊妈妈了,你没听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