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被拽得仰起头,正对上江屿知的胳膊,上面的绷带被抓得歪七扭八,伤口渗出了血迹。

“现在道歉,这事就算了。”黎川柏努力压制心头怒火。

宁欢强忍着不哭出来,怨毒地盯着黎川柏。

江屿知侮辱自己时,男人不闻不问像个瞎子;自己伤了江屿知,他突然就“复明”了,还踹倒了自己。

今夜若没有江屿知,他也不会去酒吧被抓,更不会挨罚。

宁欢越想越委屈,他大声怒吼:“我!没!错!”

黎川柏眼前一黑。

江屿知突然笑出了声,伸手拍了拍男人肩膀:“之前我说你圈养他,你不承认。现在看来你把他宠成这样,还不如圈养!”

黎川柏长吁了口气,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:“宁欢,我今天本来不想再打你,但你是真欠揍。趴沙发上。”

宁欢紧咬嘴唇,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身子,却还是扶着茶几慢慢起身。他知道今天反抗没用,与其被人像狗一样拎过去,不如自己挣点体面。

上半身刚趴在沙发扶手上,宁欢就恶狠狠地瞪向江屿知。

江屿知被他瞪得无奈,干脆转身给自己处理伤口,不再理他。

皮带的破风声比预想中更恐怖,这一下结结实实抽在男孩的身后,疼痛瞬间令他痛呼出声,随即慌忙把胳膊塞进嘴里。

他这时候才意识到,黎川柏刚才在屋里那几下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
“道不道歉?”黎川柏只打一下,便停了手中动作。

宁欢摇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