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这是抢人来了?”黄毛拍桌站起来,招呼旁边几人围住江屿知,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,敢在这儿坏老子好事!”
江屿知甚至没怎么动,边上一人就被踹得飞了出去。
他抄起酒瓶直接指着黄毛的脑袋,语气阴恻恻的:“下药坐牢几年,用不用我告诉告诉你?”
宁欢正茫然地望着这一幕,身子突然被人扶了起来。
他顺着视线一抬眼,瞬间吓得冷汗直流,连浑浊的眼神都清晰了,“黎……黎川柏!”
男人一言不发,静静地盯着宁欢,后者本能地哆嗦起来。
宁欢根本不敢直视黎川柏的脸。
此时已是半夜十一点多,宁欢还在酒吧里和别的男人喝酒,甚至刚刚差点尝试所谓的“新玩意儿”。
上次不过是他衬衫上沾了个口红印,就被黎川柏按在浴室淋了很久的冷水。
这次被对方撞见和一堆男人喝酒,怕不是要被开水烫掉一层皮。
就在宁欢绝望时,忽听黄毛同伙大声咒骂了一句。
紧接着,酒瓶碎裂声中,他的身子被黎川柏猛地按进沙发,动弹不得。
余光里,宁欢看见江屿知竟侧身挡在自己面前,下一秒,一个玻璃瓶狠狠砸在他的胳膊上。
鲜血瞬间溢出,宁欢吓得别过了头。
“江屿知!”黎川柏眼神骤冷,起身一记鞭腿踹在打人者胸口,那人直接滑出一米多远,撞在桌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