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知没绕弯,“宁欢从家里跑了,你知道吗?”
对面突然静了几秒,连黎川柏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像是去了什么安静的地方,“跑了!?你跟他联系过了吗?”
“联系不上,保安说他七点从后门出去了。”江屿知看了眼手表,“你最好给我个解释,黎川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冰冷的男声:“解释个屁,那本来就是老子的人。我现在回去。”
江屿知挂了电话。
那日书房里江露白一脸痛苦的模样还在他眼前灼烧。
“当年犯了错……你好好照顾那孩子,别带回家……”
家人眼中永不弯折的巨树,树根却暗藏着偷吸养分的根须,还生出一个有关背叛的枝丫。
江屿知揉了揉太阳穴,转身时正看见宋昀盯着那瓶香水,他一下想到了什么,“平时黎川柏对宁欢怎么样?”
宋昀犹豫了。没意外的话,眼前男人或许和宁欢的身份对立,他若说好,会不会坏了黎川柏的好事?
面前的男人如果起了嫉妒心,又会不会欺负那个傻乎乎的坏小子。
想到这儿,宋昀斟酌着开口:“黎先生和……情人的事,我们不太清楚。”
江屿知见他这般模样,认定宁欢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他冷笑一声,“黎川柏那畜生,在床上指不定怎么折磨宁欢呢。”
宋昀没接话,不一会儿,卧室房门被黎川柏推开,男人面色阴沉得可怕,眼神仿佛能把人冻结。
“跟我走。”黎川柏没多废话,直接带着江屿知上了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