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宁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,究竟是自己变强了,还是黎川柏变傻了?

第二日宁欢在上散打课时,认真求教老师,关于别人踹膝盖窝应该怎么克服。

他的教练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娃娃脸小姑娘,麦色皮肤下人鱼线流畅,浑身肌肉线条丝毫不输黎川柏。

见小学员问得认真,她索性单膝跪地,掰着他的腿演示了三种卸力招式,从步法到腰胯发力点讲得仔仔细细。

宁欢就着这些理论,一到家便寻找黎川柏的影子。

他偏要跟这男人斗到底,他才不信自己一辈子都是对方的手下败将。

可就当宁欢像特工007一样在别墅巡视时,宋昀突然告诉他,男人今夜有场慈善晚宴,不回家了。

慈善晚宴?宁欢并不理解这个东西,是一群人坐在一起捐款吗?然后比看谁捐得多?

“慈善”二字和又黎川柏有什么关系,男人就是一头恐怖又暴躁的野兽,他不会有任何的慈悲心肠,暴戾似乎刻在了骨子里。

可宁欢转念又觉得,其实黎川柏这样也很好,至少江屿知不会喜欢他这种人。

他有瑕疵,自己也不完美,因此他们不必互相要求。

宁欢甚至期盼黎川柏成为甜品店里的蛋糕边角料,因为那是他在所有商品里唯一买的起的东西。

意识到自己恶毒又阴暗的想法,宁欢自嘲地笑了笑,点开许久未看的江屿知微博。

最近一条还停留在他们初见前,是段滑雪视频。

视频里的男人身着银白色滑雪服,嘴角带了丝痞气的笑容。他踩着单板俯冲雪坡,腾跃时带起周围雪浪,宛如一头雪地里的自由孤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