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等来的,竟是宁欢高烧,又被凌辱晕倒的消息。

黎川柏只觉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。他可以对宁欢下手,别人不行。

男孩满头大汗,无意识地踢被子,打着点滴的手也跟着晃动。黎川柏连忙摁住,又轻声骂了句:“小混蛋扭什么?”

宁欢似是听见有人骂他,皱着眉不满地哼哼了两声。

黎川柏一阵好笑,轻声唤来了大夫为宁欢量体温。

“374c,降温了黎总。”

他点了点头,示意知道了。然而动作幅度之小,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。

好像宁欢是只鸟儿,声音大点便会从雀笼里飞走。

男孩的睫毛颤抖,手紧紧抓着被角,黎川柏突然希望宁欢能一直这么睡下去。

这个小混蛋,还是睡着了可爱。

又过了片刻,宁欢手上的针被拔去,黎川柏摁着渗血的针孔,又情不自禁捏了捏他的脸蛋。

转头时,男人无意间瞥见了那只破碎的小熊。布料和棉花被宁欢全部收拢起来,放在了床头里侧。

黎川柏突然觉得很刺眼,仿佛那是一团火,正在隔着空气灼烧他的身体。

他强压一把丢开的欲望,抬手将破布和棉花往边上挪了挪,为自己清出一片足以栖息的空地,又将上衣脱掉,躺到了男孩身旁。

等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时,宁欢已经被他揽入怀中。男孩瘦瘦小小的,身躯也并不柔软,他却偏偏不想撒手。

黎川柏一时没忍住,拍了拍对方单薄的背。

宁欢接触到男人身上的冰凉体温,舒服得像只小狗般拱来拱去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。

黎川柏想着怕不是又在骂自己,好奇地将头凑近,试图听得再清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