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脸颊肿起,卧蚕底下有道血丝,像是被周欢欢的指甲刮到了,但凡她打得再往上一点,今天伤的就是这双漂亮的眼睛。
而宁欢的眼神懵懂,呆呆地看着自己,“那……对不起。”
这声道歉像把火点燃了炸药桶,黎川柏浑身的暴戾瞬间喷涌而出,他望着对面的周欢欢,怒吼声几乎能将水晶吊灯震下来。
“你现在还他妈敢来老子的地盘儿动手了?”
“怎么?想打我!”周欢欢咽了咽口水,被黎川柏这副样子吓退几步。
黎川柏松开怀里的人,朝周欢欢逼近,目光锐利如刀。
周欢欢只觉得自己刺中了,拿着包就往卧室外去,她踩着高跟鞋的的步伐越来越快,到最后几乎是小跑。
等到了门口时,她才扔下一句话,语气怨毒:“黎川柏,今天这事没完,你给我等着!”
“滚!”
黎川柏抄起一边的椅子就砸了过去,女人尖叫一声,飞快消失在了别墅里。
黎川柏抚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气,待情绪稳定后,这才朝宁欢走去。
他正琢磨着这小崽子又要怎么撒泼打滚,却见对方正仰头看着自己,不哭不闹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打傻了?给个动静啊?”黎川柏眉毛蹙起,拽着宁欢往床边走。
宁欢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:“她伤着你了吗?”
“伤我什么?你不挡得结结实实吗?”黎川柏没好气地呛回去。
“哦。”男孩的手摆弄起了衣服下摆,再度沉默。
他安静得可怕,既没有抱怨,也没有往自己怀里钻,像只没脑子的呆头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