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的手缠了纱布,又请了康复师过来,八成是黎总玩儿的时候下手太狠所致。
宁欢愣愣地坐在床上,目光呆滞而无神。直到黎川柏重新坐到一侧,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害怕了?”
“嗯。”宁欢抬眸看了黎川柏一眼,又伸手抱住对方,重新将头拱进他的怀中。
宁欢很喜欢抱黎川柏,或许是这样臣服的态度会让男人对他好一点,而他也可以不看对方的脸。
张姐昨晚通过助理联系上了黎川柏,告诉他宁欢醉酒回家了。黎川柏想着是不是宁欢发现了手的毛病,以此借酒消愁。
于是他一大早就到了宁欢这儿。
男人赶上清晨,这段日子工作又忙,一直没来得及找他。
此刻宁欢拱来拱去,他心中圣人的雕像陡然崩塌,最原始的欲望如出笼的猛兽般克制不住。
整个过程里,他都尽量避开宁欢的左手,避免再次受伤。可这小东西只垮着张脸,失去了往日的热情活泼。
黎川柏暗骂一声,这是找了个小男朋友,又不是养了个祖宗。他带着警告,抬手抽了宁欢一耳光,只是这下用力极轻,与其说打,不如说是重重地摸。
宁欢哪里分辨的出男人收了手,他只知道自己又挨打了。
到底为什么黎川柏如此难伺候,为什么他总要这么对自己,宁欢越想越难过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他这一哭可让黎川柏愣了,男孩鼻尖通红,眼泪混着鼻涕不断往下流,模样滑稽中又带着几分凄惨。
此刻宁欢的脸上早已没了以往故作算计的模样,他哭得很纯粹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感觉。
黎川柏兴头上被打断,只得暴躁地将人抱起,嘴里不断威胁着“再哭丢出去”,“再闹打屁股”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