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想知道这份江家的秘辛,以及宁欢的过去。

无他,只是出于对喜欢江屿知的关心而已,和宁欢没有任何关系。

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,想不到天下居然有江屿知和宁欢这种天差地别的兄弟。

宁欢眨巴眨巴眼睛,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道问题的回答方法。

他对父母没有任何感情,所有提及他们的时刻都是为了卖惨。

宁欢的母亲早早便去世了,他也自然而然地被扔进了孤儿院里。他从没感受过父母的爱,自然也不知道有谁在爱他,什么是爱。

这些过去偶尔可以让别人对他稍加怜悯,而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同情,有时会给他带来一些细微的好处。

宁欢如同一个乞丐,“没有爱”成了他的乞讨的碗,而他的碗里渴望得到的东西,偏偏又是爱。

“对呀,我没有爸爸,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。”

他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件事,余光却偷偷打量着黎川柏,如果对方脸上哪怕露出一丝丝心疼,他都会扑上去要抱抱。

可惜黎川柏没有,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
宁欢倒也没失望,指望黎川柏同情自己显然是痴人说梦,他如今能和自己多说几句,也只不过是怕自己报警抓他而已。

黎川柏哪有闲心理会宁欢那些拙劣的心思,此刻他满脑子都在琢磨小坏蛋究竟是不是江老爷子私生子的事。但他也懒得去查,毕竟这事和自己没关系。

等哪一日他对眼前的蠢货没了兴致,一拍两散即可。

他可没兴趣当什么促成兄弟相认的大善人,更何况江屿知愿不愿意认这个弟弟还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