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此时可没空管江屿知,他的眼睛盯着面前跑车的流线型车身,只觉得豪华无比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价格不菲。

他不想在这个“正主”面前露怯,紧忙佯装从容,抬头挺胸,生怕江屿知又嘲笑他。

可他眼神还是偷偷瞄着车把手位置,因为没碰过超跑,不知如何开门。

江屿知好像洞穿了宁欢的小心思,在他马上要到时,提前俯身过去将车门提起打开。

宁欢松了口气,抬屁股坐了进去。可他瞬间又发现一个新问题——他也不会关车门!

“你这什么破车?花里胡哨的!”

江屿知嘴角一抽,强忍着笑意,再度俯身过来关门,他在贴近宁欢时,凑近对方的肩窝轻嗅了几下,语调缱绻:“欢欢今天喷香水啦?”

宁欢好像被戳中了心思,他瞪了江屿知一眼,扬起下巴:“你乱叫什么!我喷香水你也管?这很贵的!”

江屿知动作一顿,盯着宁欢漂亮的小脸,笑容渐渐扩大。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黎川柏昨日会因为他给自己打电话了。

这个小坏东西,恨不得把“攀高枝”三个字印在脸上。自以为掩饰的滴水不漏,实际上根本遮不住他骨子里的虚荣与愚蠢。

明明满心算计,却又意外的笨拙可爱。那双桃花眼最会骗人,看向黎川柏时,永远无辜又可怜;一轮到他,就是凶态毕露,虚张声势。

然而他那点小聪明根本算计不了阅人无数的黎川柏。在绝对的猎食者面前,他就像只刚出壳的鸡崽子。

同时适当的与自己“争宠”,还能满足男人的成就感。黎川柏既可以享受他的肉体,又不用担心他的反噬。

也难怪向来态度和缓的老同学,会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,头回对他露出锋芒。

江屿知对宁欢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,就像听别人吐槽一部烂片,而他非要看看有多烂一样。

“我不喜欢花果香,下次换成海洋调的。”江屿知一边开车,一边调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