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宁欢死活不撒手,黎川柏抬脚踹在他纤细的胳膊上。男人自认这一下收了力,却没想到对方惨叫一声,趴在地上没了动静。
黎川柏霎时气笑了,他刚要叫宁欢不要再装模作样,却忽然注意到旁边不知何时立了个不起眼的三角架。
他心里一惊,用脚尖踢了踢宁欢的大腿。
宁欢看了眼他的脚,终于啜泣出声。这次他是真哭了,因为他的腰侧特别痛。
“我好疼,我是不是流血了……”
他不明白,为什么黎川柏总是会让他疼,如果抱他腿的人他是江屿知,也会被踢吗?黎川柏会不会温柔一点,赶紧抱他起来?然后哄哄他,跟他说对不起,我不该不理你?
黎川柏听了他的话,又看了眼他的白色毛衣,见除了有脚印和灰尘外,再无其他颜色,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儿,你好的很。”
可宁欢却还是如洪水决堤般哭个不停,没有任何其他反应。
黎川柏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吩咐司机将人带去医院。
身后宁欢的哭泣声,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。他大步朝着电梯走去,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躲闪。
好像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过了两个小时,他手机里再次收到了宁欢的好友申请:哥哥,我好痛,你都罚过我了,可以不可以原谅我?
黎川柏只做没看见。
不过这个下午他突然发现,之前原本繁琐的开发文件顺眼了许多,连冗长的项目报告也通顺起来。
随着暮色溜进落地窗时,他才漫不经心地点开联系人,又漫不经心地同意了好友申请。
对方很快发来一条信息:哥哥,我在酒店,你可以陪陪我吗?
下面还附了一张自拍,是男孩受伤的腰,有些发青,却不严重,有意无意地漏出了ck的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