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对着镜子打量自己。此时,他的脸早已恢复如初,取而代之的是和以前一样白皙动人的面孔。

他冲自己抛了个媚眼,暗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脸蛋。

他走进浴室,随着水流释放了自己疲惫与焦虑。

其实宁欢和黎川柏在一起时,也并非完全不得趣,偶尔误打误撞下,是能快活那么一两阵儿的。

对方是个不会考虑床伴的人,就像原始动物那样,每次只顾着释放自己的欲望。

宁欢若是反抗,怕是会落得个被咬断喉管的下场。所以在宁欢清醒的时候,很愿意自己寻找舒适的点位。

权当是在这无尽折磨中,给自己寻一处栖息之所,也算是苦中作乐的无奈之举。

他洗完澡后,又在衣柜中挑挑拣拣,最终套了件干净的白色毛衣。

宁欢这段日子静下心来仔细分析关于自己被打的问题,那就是穿得不够简约。

黎川柏八成早就看腻了他的性感成熟风,所以才会对穿普通针织衫的江屿知格外偏心。

找到问题的所在,那就解决问题。他不能没有黎川柏,就像东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,鱼不能没有自行车,厨子不能没有驾照。

他在黎景筑业的停车场里蹲了两个多小时,直到腿脚发麻,才见男人的宾利缓缓驶入停车位里。

等黎川柏出现在宁欢视线内时,宁欢心里一喜。

他踉跄着冲过来想抱住黎川柏,却被对方闪身躲开。

宁欢扑了个空,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男人脚边,膝盖狠狠磕上了地面。

黎川柏望着那可笑的后背,面无表情。宁欢时隔这么多日才肯来找他……

他抬腿欲走,却被对方紧紧抱住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