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不想干这项工作了,哪怕待遇很好。

雨是在宁欢走出餐厅时突然下起来的,他没有伞,只好蹲在檐下手机叫了辆车。

他正等着司机,却见黎川柏和江屿知从门口出来,刚好和自己碰了个面对面。

宁欢连忙偏过头去,虽然他已经没什么脸了,却仍旧不愿意被江屿知看笑话。

司机为二人开了车门。黎川柏在坐下时,下意识地瞥向宁欢,只见他脸颊肿得老高,正蹲在地上掉眼泪。

黎川柏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,可忽然间,又想起对方冲自己吼的那句“我讨厌你”。

“嗬,一个玩意儿也配说这话。”黎川柏冷笑一声,心中暗骂道。

他这段日子本来就忙碌,宁欢又如此不懂事、不知天高地厚。那他克制不住动手也很正常。一切要怪就怪宁欢自己愚蠢,怨不得旁人。

“你是不是打太重了,要不还是去……”江屿知刚要开口,黎川柏便阻止了他的话,接着打开联系人,删除了宁欢。

过分的溺爱会让这蠢货蹬鼻子上脸的,今天的一切,要不是因为最近他的纵容,都不会发生。

宁欢跌跌撞撞地回到租住的公寓。网约车不允许进小区,他全身湿透了,像只落汤鸡。

胸前的绑带在餐厅时就被扯得断开,黎川柏盛怒之下力气极大。雨水顺着宁欢宽松的领口往下淌,激得他瑟瑟发抖。

洗过澡后,他试探着给黎川柏发了条信息:哥哥我错了,我去给江屿知道歉好不好?

可紧接而来的就是对方的红色感叹号。宁欢失神地趴在床上许久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