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男人平时最吃自己这一套了。就在宁欢深吸一口气,准备添油加醋地诉说委屈时,却被黎川柏猛地扯住胸口的绑带。
“你发的什么疯?”
宁欢被他一吼,顿时吓了一哆嗦,原本准备好的措辞也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我没有!是狐狸精先欺负人,他笑话我!”
黎川柏听了宁欢的称呼后面色一沉,转头刚好和江屿知那双看戏般的眸子撞在一起。
对方面上带着玩味的笑意,仿佛在嘲讽他找了个这么不入流的男友。
而宁欢这个蠢货穿着不得体不说,动作也粗鲁不堪,嘴边还粘着酥皮渣,引得路人直往这头看。
宁欢见黎川柏不出声,只盯着自己的脸,还以为是精湛的演技起了效果。
他眼珠咕溜溜一转,继而委屈地指向江屿知,“刚才是他先拿刀和叉子砸我的!”
黎川柏扫了一眼江屿知的盘子,上面餐具齐整,哪有被动过的样子。
眼见宁欢还在冲他撒谎,黎川柏冷冷一笑,“你编也要编得合逻辑!”
宁欢并没有看出男人的愤怒,他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辜,“他真的拿东西砸了我!还要说你坏话,我都是为了维护你!”
对面突然响起一声轻笑,顺着安静的空气传进了宁欢和黎川柏的耳朵里。
宁欢闻声望去,只见江屿知玩味地看着他们二人。
“你笑个屁呀你!”宁欢有些做贼心虚。
听见这话,黎川柏眼角抽搐了下,拽着宁欢衣服的手又加了三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