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当归没想到,这时候竟被他说了一耳朵的情话,一瞬间耳朵微微发红。唇角含笑,转移话题:“那个奎南你们怎么处理的?”
“拔出骨头之后,他就只是奎南了,再没有自我意识。如何处置,看我父亲的意愿吧。等处理完这些事情,我们再来决定。”
牧野想到他矛盾的举动,觉得奎南一面渴望逃离,一面又做了毁灭一切的决心。
如今他失去自我意识,如何处置,还是要参考一下李瑜的意见。
这是个复杂的问题,陈当归不说什么,笑着把人送走。
接下来几日,陈胜利平安回来,陈当归在医院看见他,坐在自己父亲床前,当个乖巧的孝子,哄着陈悬吃橘子。
陈悬有些糊涂了,询问陈胜利,“你真是我儿子?”
陈胜利今天第10次点头,“爸,我真的是你儿子。”
陈悬表示疑惑,“你怎么长得这么老了?这才几天功夫,你干什么去了?”
陈胜利摸摸自己的脸,尴尬的给父亲塞橘子。“您还是多吃两口橘子,补补身体。”
他恢复的不错,过两日就可以出院,陈胜利看见陈当归,尴尬的笑了笑。
陈当归把人领出来,给他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里面有100万,我不管你是拿去还债还是拿去赌博,这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。父亲年纪大了,你要是还不想长大,不想面对现实,那我也没有办法,但你记着父亲走的那天,我们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。”
陈当归说完这句话就回屋里去,陈胜利捏着手中的卡,顿感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