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听见周围的声音都安静下来，陈当归才问赵依依：“你追着歌声去做什么？”

赵依依苦笑：“那是我母亲给我写的歌谣，她亲自填词谱曲，全世界只有她会唱。”

小时候为了哄孩子睡觉，母亲们总是极尽温柔的哼唱轻柔的摇篮曲。

陈当归顿了顿：“你母亲在天方楼？”

赵依依摇头：“我没见到人，追着歌声跑了一路，鬼影都没看见。”

她躺在床上有点难过，随即又道：“可是她的歌声在这，就说明她一定出现过，对吧？”

陈当归附和的点头，什么也没说。赵依依忽然又道：“你今日真的见到吊死鬼了？”

“你也觉得我撒谎？”

赵依依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只是觉得，鬼不该避人么？赌场里那么多男人，阳气很足，他不害怕？”

陈当归嗤笑：“你说的那是正常情况下，可进了天方楼赌场的，几乎每个赌徒，都被吸走了好运。人生的运气有限，他们的运气被吸走，剩下的人生，就只剩霉运了。一群倒霉鬼，吊死的怨鬼怕什么？“

赵依依想起天方楼门口的摆设，那里摆着两条龙，却冲着所有赌徒。那可不是简单的龙，而是双龙吸水局。赌场摆这个阵法，分明是想吸光所有人的好运。

“你说这天方楼，能不能找到我们要的东西？”

“明天他们来请人，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