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当归见状,想找东西给他咬住。可屋里空荡荡的,哪有什么合适的东西给他咬。
焦急下,陈当归竟将自己的手伸出去,试图让牧野咬住她的手。
牧野残存的理智推开她,宁可自己痛苦,也不愿咬陈当归。
陈当归顿时心头酸楚: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?”
牧野痛苦的蜷缩在一起,汗如雨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身体在抽搐挣扎,这是陈当归第一次见识到所谓诅咒发作,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。
她不管不顾想要冲出去寻找大夫,牧野急切的拉住她,忍着痛苦道:“没没用,外面的人会会给我打止痛针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这个东西会上瘾吗?”
陈当归紧张的问了一句,牧野却再也无法回答,他直接痛晕过去。
陈当归抱着人坐在屋里,一阵恍惚。
这样的痛苦从三十岁开始,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或者好几次,越来越频繁,痛苦的难以忍受之后就会去自杀。
有几个人能忍受这种极致的痛苦?
可以说,过了三十岁,等待他们的只有痛苦与死亡。
陈当归不敢想,哪个正常人能在这样痛苦的下熬过十年。
怪不得最近几次见他,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