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夫人看着昏迷不醒的牛老爷,面无表情喂药,药几次从唇角留下来,牛夫人又特别体贴温柔的去给他擦。
药擦完之后,接着喂,一大碗药几乎一口都没有喂进去。
牛夫人这才丧气,将要碗重重放下,“人呢?抓到了没有?”
管家一听这话也很无奈:“衙门来消息说,人抓是抓到了,只不过”
“只不过什么。”
“那丫头说人不是她杀的,她没有谋杀老爷,而且要与咱们当面对质,您看这”
“对什么质?”牛夫人轻声细语,阴冷冷道:“我与一个杀人犯有什么好对质的,人就是她杀的。你跟官府说,无论使多少银子,一定要给我判个斩立决,绝不能让她活着出来。”
管家微微诧异,可对上牛夫人怪异的神情,又不敢多说,转身去办差。
人一走,牛夫人坐在床边轻轻哼起了两句戏曲,那是她曾经最不屑的调子,如今却诡异地唱起来。
唱完之后,她站在牛老爷床前淡淡一笑,诡异的模样,与平日端庄大方的模样,全然不同。“牛亚年,你也有今天。”
陈当归被关进大牢,一点也不慌。
那牢头见她如此镇定,倒也有些稀奇。“小娘子倒是艺高人胆大。”
哪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,不是又哭又闹,嚷着说自己冤枉。
可这小娘子从进门开始,就一直淡定自若,甚至见到老鼠蟑螂也不慌,还非常自在的坐在茅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