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陈当归想说,每次回来测试,牧野身上的气就越发奇怪,整个人好像被浓浓的黑气笼罩。最开始只是一点点,后来却是越发浓厚。
陈当归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牧野有事。
牧野自己倒没觉得,只是笑笑:“你还挺关心我。”
陈当归微怔,才反应过来这话有点暧昧。“你别你出去后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吧。”
“行了,我去打探消息,晚点来找你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牧野不等她反应就走出去,陈当归看到他的后背,忽然僵硬住。他背上,怎么好像挂着一只黑色的蜘蛛。
那蜘蛛十分巨大,似乎发现陈当归,它回过头来,陈当归看见蜘蛛头上,竟然有一张人脸,冲着她笑了一下,陈当归正要喊住牧野,那蜘蛛却消失不见。
陈当归揉揉眼,牧野已经消失。她追出去,想找牧野说一说,却被下人拦住。“陈老板,管家说了,开戏之前,您最好哪里都别去。”
这下人是何时在这的,刚才牧野出去,他们怎么不阻止。
他们好像没看见牧野一样,这让陈当归后怕起来。
亥时很快到来,更夫敲了几下梆子,在街上报着时辰。陈当归已经穿上精致的戏服,画完最后的油彩。
下人领着她去戏台,将人送到,就急忙跑了,一刻不敢停留。
周围的灯笼,按照陈当归的要求,全部换成黄色的。戏台上空荡荡,戏台下是一张又一张条凳。凳子左边,都点了一只白色蜡烛。
陈当归从戏台侧面的台阶上去,一眼瞧见后台的乐师纸人。
整个戏台周围,只有她一个人。按照规矩,唱鬼戏的时候,不能有其他活人。陈当归走的每一步,都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