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起平头百姓这几个字,眼里满是心酸,陈当归想起她的身世,知道她这是伤心自己的遭遇。
拿着银子出来,陈当归叫住秋生:“你老实告诉我,这鬼戏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班主说起来,好像是再也不能回来的意思?”
秋生见她非要问个究竟,只能道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就是听戏班里的老人说过,说那唱鬼戏,其实就是招魂。可若是操作不好,招来的是恶鬼,招魂的唱戏的,可没有好下场。”
秋生想起这个,也是一脸愁容:“也不知范家听谁说的,咱们班主能唱鬼戏,话里话外的逼迫,咱们若是不去,四喜班日后都没法在严城里立足了。”
小老百姓,哪里斗得过富贵人家,他们唱戏的,尤其靠着这些富贵人家吃饭。把这些人得罪,可不是砸自己的饭碗?
陈当归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,她寻思无论如何,都要跟着去看看情况。谁知没一会儿,便出了事。
邱师傅去叫人,结果发现牛班主晕倒在屋里,怎么都叫不醒。一问才知道,被六娘下了药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邱师傅气急败坏,他想不通,六娘平日多么感恩的人,怎么会做这种事儿。
六娘一脸决然:“班主对我恩重如山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,这鬼戏,我也能唱,不如就由我去。至于班主邱师傅放心,不过是迷药,班主睡上两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