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见牛班主发愁的模样,想来这靠山也不是那么好靠的。
事实证明,陈当归的推测没有错,牛班主喝过药之后没多久,便去了牛家。
可她这一趟去的并不顺利,牛老爷不在,说是去杭州看望儿子,顺便散心。
没有牛老爷做主,这府里的人对牛班主的态度便有些微妙起来。
“牛班主,实在对不住,你若有急事,不妨留下口信,我着人去信给老爷,让老爷给你回信。”
牛夫人笑盈盈的,客气有礼,礼数上没有丝毫不周到。
牛班主却只能笑着摇摇头,从这里送信去杭州,一来一回至少七八日。
范家催得急,三日内就得去。她倒是想让牛夫人帮忙,可是牛夫人虽对她客气,却并不待见她,更不可能为了她去得罪范家。
牛月娘自来知道自己的身份,从不逾矩,所以牛夫人才不为难她。
想到此处,牛班主笑了笑,道:“没什么,不过是新排了两出戏,想着上门推荐给您,夫人若是有时间,可来戏班里瞧瞧咱们的新戏。”
牛夫人也笑着点点头,请她吃了些瓜果,又送了她一些点心,便将人打发走了。
等人一走,门外便进来一个嬷嬷,在牛夫人耳边轻轻说了两句。
牛夫人微微蹙眉,发髻上的点翠轻轻晃动。“唱鬼戏?这范家要做什么?”
“说是为了给女儿招魂,夫人,这事儿咱要告诉老爷吗?”
牛夫人不在意的摇头,“没必要,不过是个外室的野种,都已经嫁出去,连族谱都没上,咱们何必因为她,跟范家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