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间觉得很不适应,随即又甩了甩头。现实社会不也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吗,怎么玩了几场游戏,反而需要人陪了。
她自嘲的笑了笑,拿着药回四喜班。
她才进院子,便觉得这院子里气压有些低。众人都安静的不说话,压腿的压腿,下腰的下腰。
往日里吹吹打打的乐器师傅,这会儿却做起乐器保养,整个院子里只听到外面的鸟叫声。
喜欢拿着鞭子管人的邱师傅,都不见了踪影。
陈当归正想着,是不是有贵客来了,秋生忙将她拉到一旁,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才回来?”
“六娘让我去给班主买些药,说班主嗓子不舒服,怎么了?”
秋生看看周围,“出了点事儿,别多问,安安静静在屋里呆着,没事不要乱跑,听六娘的话就行了。”
说完他拿过药,主动去给牛班主熬药。
陈当归回到屋里,六娘正在缝补戏服。她坐在窗户边上,修长的手指,拿着针线灵活游走。
听见有人进来,她转过头,脸上却有一道丑陋的疤痕。
听人说,六娘曾经嫁过一个男人。男人是好的,对她一直温和,两人还有一个孩子,可没过多久男人生了一场大病没了,她婆婆认为她克夫,要将她卖掉。
又因为她生的是女儿,没能给丈夫留后,婆婆连孙女都觉得厌烦,原本要将她们母女二人卖到青楼里去的,恰好碰上牛班主。
牛班主好心将她们母女二人买回来,六娘便在戏班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