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心动了,给了陈当归二两银子,陈当归不知道钱够不够,横竖按照剧本走,磕头谢恩,感激婶子。她正要起身跟着这大婶走,却被人拦住。
“慢着,我说王春花,你心够黑的,这是瞧人家小姑娘单纯好骗呢,区区二两银子就想打发人家,在这严城里,怕是连块像样的坟地都买不着吧,你是打算让他哥哥卷块破草席,弃尸荒野吗?”
陈当归一听,也成,反正不能真埋了牧野。
原本计划着跟人走,结果又来个女人,陈当归迟疑了,这两个都是女人,她要跟谁走?
陈当归想踹牧野一脚,让他起身回个话,可惜不能,不然这戏不就穿帮了。
王春花瞧见来人,顿时冷脸,温和的笑容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讥诮:“怎么着,牛班主也看中这小丫头了?凡事讲个先来后到,她收了我的银子,如今可就是我的人了。您这么截胡,不合适吧。”
牛班主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语,很是从容:“那怎么办,我这人心善,见不得有些人心黑,仗着脸皮厚,专门坑害一些无知小丫头。丫头,你知道这春花婶子是做什么的吗?”
陈当归愣了一下,她哪里知道。可她看看周围,发现周围几个摊位的老板,瞧见春花婶子,那眼神都怪异的很,这莫非不是什么好行当?
她装出怯生生的样子,懵懂又无知。牛班主毫不犹豫撕烂了春花婶子的脸皮:“她啊,是做暗娼生意的,专门买你这样无知的小丫头回去,做那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。”
被人拆穿的春花婶子,听到这话也不气,冷笑道:“牛班主,您可真是五十步笑百步,我做暗娼生意,你干的又是什么勾当。人家叫你一声班主,莫不成就觉得比我高一等了,你那戏班子里的角儿,哪个不是白天唱戏,夜里接客,日夜不得消停。要我说,他们还不如我院子的姑娘,至少人家还有个睡觉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