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养父就算生病,也没提起这宅子,到底为什么?
陈当归想不通,拿着钥匙开锁进去。院子是个小四合院,大概两百多平米,是那种很旧的院子,地上墙壁上,甚至长了青苔。
院子里的地砖,从缝隙里长出杂草来。一棵结了果子的桃树,因为野蛮生长,桃子个头小,落在地上无人食用。
主屋的门头上,挂着一面辟邪镜,陈当归忍不住想起第三轮测试里,自己拿的那面镜子。
那镜子是从裴家偷来的,离开裴家之前,她偶然在裴家正屋看见这镜子,上面的纹样独特,像是开过光的。
陈当归觉得这东西一定有用,所以偷走了一下,没想到真的有用。
她走到屋子门口,门上上着锁,她在自己的一堆钥匙里翻找,总算试出有用的。
她不由得庆幸,幸好父亲手术之前,将盒子里的东西交给她保管,她当时觉得东西不该放在一起,免得值钱的东西一起丢,所以分开放。
家里遭贼,这钥匙被她放在窗台上,所以没人带走。
陈当归开门进去,屋里满是尘埃,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陈当归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,愣了一秒,随即走向其他房间。结果所有的房间都找了,屋里真的只有光秃秃的墙壁,还有墙角的蜘蛛网,虫子窝。
小叔不是说,在这里藏了东西么?这藏哪里了?
她看看墙,又看看老式的水泥地板,心想,总不会藏在墙壁里,或者地板下吧?
带着这个疑惑,陈当归在墙上敲击起来。敲击了一圈,都很扎实,没有声音不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