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那些女人的魂魄,便只剩下慧娘一个。陈当归想了想,道:“我怀疑裴二郎也在那棵酸枣树下,不知你是否有什么独特的感应。”
慧娘愣住,慌乱的摇摇头,“绝无可能,树下全是女子的尸体,连个地洞都没有,如何藏人?”
陈当归一点也不怀疑小叔给她的消息,反而想起一件事,喊来牧野。“你在酒店的那个经历,还记得吗?”
牧野郑重的点头,“这事我可一点没有骗你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在想,如果慧娘说的,酸枣树下埋的只有尸体,那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,在时间的裂缝之中,有同样的一棵树,大树之下藏着裴二郎。而乔全志知道这通道在何处?”
牧野一想,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但眼下乔全志又在何处,他们得找到人才能打开通道不是。
范尧忽然冲出来:“我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两个人一条鬼,纷纷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范尧嗤笑一声:“小瞧人不是,姐,你是不是忘了,他还有一只特别奇怪的鸡?根据我的观察,那只鸡跟他几乎是形影不离。每一次他有危险的时候,那只鸡就一定会出现。他在这里遇到危险,那只鸡却没有来,那就意味着他去找那只鸡了。”
那只鸡不就在村口的酸枣树上吗?
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,几人迫不及待的赶往村口。一到哪儿,就看见胡晓诡异的站在大树下,而不远处,孙贵等人浑身是血,气息微弱倒在地上。
胡晓看见陈当归,笑起来:“陈娘子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