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尧看着着急,想劝他姐,反而被她眼神压制,不准他冒头。范尧只能缩回去,紧紧盯着门口的田冬。
陈当归独自上前,田冬瞧见一个女子独来,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浅笑道:“没想到,一群大男人,倒只有一个小娘子有几分胆魄。”
一句话把所有的男人都骂了,陈当归是不生气的,其他一些风水师气不过,可冲出来逞英雄,又没那个胆子。
算了,大丈夫能屈能伸,韩信当年还忍受胯下之辱,他们算不得什么。
“我应该如何称呼您?田先生,还是田大夫?”
陈当归相当镇定,好像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之徒,她这般姿态,倒是让田冬高看她两分。
“小娘子也是风水师?”
陈当归点头:“田先生,您这般大阵仗对付我们,就算是要我们的命,也总该让我们死个明白,能否告知,您到底想做什么?”
田冬眼眸里闪过精光,抬手摸了摸身下的驴。那驴原本有些焦躁不安,他不过摸了两下,就怪异的平静下来。
陈当归看着那头蒙着眼睛的驴,总觉得不对劲,它脖子上的东西,有点眼熟,可惜太黑了看不清。
但是她没多想,眼下要紧的,是如何应对田冬。
田冬:“小娘子既然问了,我也不妨告诉你,我啊,需要六月生的风水师炼药。瞧见那马红儿姐弟没,他们就是六月生的,可惜,总还差点什么,我经过无数次试验,总算发现,最好的药人便是六月生的风水师。”
陈当归哑然,其他人心里恼火的想杀人。这老王八,真是缺德缺到家,这么堂而皇之说要杀了他们,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