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第一个人死后,死的人越来越多,马村长便起了疑心,从外面请来大夫,假扮成走亲戚的,悄悄去给人看病,结果发现,他们被人下了同一种药。
“下药的人,除了田冬没有别人,于是我父亲叫来村里的劳壮力,准备把人抓起来审讯。可他们赶过去的时候,田冬一点不怕。”
田冬坐在家里,似乎早就等着他们去。马村长质问田冬,是不是他下药害了村民。他毫不犹豫承认下药,却不承认自己是害人,还说是因为好心,想让村里人都长生不死。
马村长不明白,只当他丧心病狂,正要将他擒住送官,可谁也没想到,屋子里会走出来许多人。
“那些原本死掉的人都活过来了,可他们却又不再是人的模样。”
准确来说,都成了她这种半人半蛇的妖怪。
那些人被田冬控制,不仅抓了马村长等人,还强行给他们下药。村里的人都被抓起来,关在笼子里,成了药人。
“我们这才知道,田冬受伤,不是被野兽攻击,而是被他养出来的药人反噬。可他厉害,将那些药人全部弄死了,浑身是伤的来到我们村子。但是之所以来我们这,是因为我们这里的山上,有一种他需要的草药。而我们村子跟外面沟通不多,他留在这里不仅可以采摘草药,还能拿我们试药。可怜我们村里五百多口人,就这样被他抓起来,如牲口一般成了药奴,就连几岁的孩童,都不曾幸免。”
马红儿提及此事,心里怨恨至极,恨不能生啖其肉,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才好。
范尧也气:“这他妈的还是人么,简直比禽兽还不如。这王八蛋在哪儿,老子弄死他。”
胡晓冷冷看他一眼,反而质问马红儿:“小丫头,既然如此,你又如何逃出来的,既然能逃,怎么没杀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