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直觉,这游戏太恐怖了,那种身临其境的感受,我现在想起来都心慌的很,姐,你说咱晚上会不会做噩梦?”
陈当归想了想,问他:“你觉得鬼跟穷哪个可怕?”
范尧一听,笑起来:“有道理,这世上还有比穷更可怕的么?”
还真没有!
两人在街口分开,范尧要去医院看看,陈当归累的难受,只想赶紧回去睡觉。
牧野开车回去,将车子停好之后,直奔后面的庭院。落日的余晖照在湖面上,牧野家的这个别墅,能看见宽阔的湖面,视野极好。
湖边几只飞鸟飞过水面,留下清浅的划痕,荡漾出层层水波。牧野看见自己的母亲坐在轮椅上,看着湖面出神,一时间没敢打扰,只是站在她身后,安静的等着。
好一会儿,牧夫人转过身来,看见自己的儿子,笑了,严肃的脸上,难得露出慈祥的表情:“涵涵,回来了?”
涵涵是他的小名,母亲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这样叫他。牧野上前去,蹲在她眼前。牧夫人抬手摸摸他的头,道:“事情进展的如何?”
牧野:“还算顺利,但是有些事我不明白。”
“何事?”保姆端出两杯咖啡,牧夫人给儿子加了三颗糖。
牧野笑笑,道:“也不是什么的大问题,就是我发现,好像这个游戏里,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隐藏线索,我看到一个棺材,棺材上都是雪花印记,母亲,这个设计是大哥的意思吗?他想用这个线索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