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有炸药,他一定把所有的炸药都丢进去,只求炸得僵尸尸骨无存。
可惜,他不仅什么武器都没有,还被套上狗链子,动弹不得。
他脑子嗡嗡的,本能的去看陈当归,原本睡在地上毫无反应的陈当归,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。
范尧惊讶,忙高兴的喊着:“姐,姐。”
见她不理会,又喊了两句陈当归,依旧没有回应。
范尧着急,被牧野摁住:“别叫了,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范尧急的要死。
“一会儿见机行事,记住你姐的吩咐。”牧野做了打算,既然让范尧去找红色的骨头,那这棺材肯定得打开。
随着月光的落下,棺材里的东西震动个不停,就算是范尧这种迟钝的,都能感觉到一种难言的痛苦。
“那里面的东西,好像在挣扎。”
范尧不确定,还征求牧野的感受。牧野点头,他也感觉到了。
不仅是他,林带,江苏,林员外这些人,都感受到了。
没一会儿,棺材里便传来惨烈的叫声。那声音好似女人生孩子的惨叫,又像是男人被打断了骨头扒皮抽筋的惨叫,甚至还有孩子的惨叫声。
层次丰富,仿佛不止一个人在棺材里。
牧野看向江苏,发现他虽然一开始有些害怕,很快便适应起来,而且十分享受这种声音。
林带是这样,临娘也是这样。
林员外却不同,他很难受,只想堵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