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当归闭着眼睛坐在地上,无论范尧怎么叫喊都毫无反应,好像死了一样。
范尧着急:“这怎么办?”
该死的女鬼,他们竟然忘了防备她。
牧野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从脖子传来,眨眼便失去意识。
而范尧看着晕倒的牧野,毫无反应的陈当归,焦急万分。
他试图靠近陈当归,脖子上的链子却狠狠一拖,他重重向后摔去,后脑勺撞在石柱上也没了意识。
偌大的石室,彻底安静下来,唯有那黑沉沉的影子,在半空中飘荡。
十五又到了,天上的月亮圆的诡异,若是仔细瞧一瞧,会发现这巨大的月亮周边,好像有微微的红光。
打更的更夫擦了擦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,结果再一看,月亮更红了,好似恶鬼的眼睛一样,要爆裂在他眼前。
他心头一慌,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身后闪过,当下什么也顾不得,拔腿往家跑去。
江夫人看着头上发红的月亮,抱着怀里的人偶娃娃,唱着儿歌,一步一步走到横梁下。
那里悬挂着一根长长的白绫,她站上凳子,把脖子套了上去。“儿啊,娘来陪你了。他们都会死的,那些害死你们的人,都逃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