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泪如珍珠一般落下,若不是顶着范尧的脸,那真是美人垂泪楚楚可怜,是个男人瞧见都要心疼。
牧野忍不住感激,幸好她上了范尧的身,这样自己下手一点不需要心慈手软。
范尧直在心里骂娘,之前被牧野相救,心里还道一句好大哥,此时那点感激荡然无存,又在心中将牧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牧野的手要是再用两分力,就能直接把人掐断气。可他不能真这么干,否则范尧死了被淘汰,对他来说又没有任何好处。
但春巧实在嘴硬,硬是不肯说实话。牧野只得松开手,范尧得了喘息,大口大口的吸气,感叹自己死里逃生。
春巧娇滴滴看着牧野,以为他信了自己的话,满腹委屈:“公子,奴婢全都是为了你呀。”
牧野反手却将桃木剑刺向春巧,春巧吓得逃离范尧的身体,范尧疲软倒地,真是不知道先骂谁好!
春巧咬唇,娇滴滴埋怨:“公子好狠的心肠,为何就不相信奴婢对您的一片真心呢?奴婢是真的爱慕您一心为你好呀。”
牧野额头发疼,忍着不爽道:“你若是不说实话,我便跳下去掀了棺材,看看那恶鬼会不会吞了你。”
春巧见他油盐不进,终于不再演戏。一张娇俏的脸上,只剩阴沉诡异:“呵,瞧不出来,公子还是个痴情种,为了个厨娘,生死不顾。”
牧野还没说话,范尧倒是先骂起来。“你简直是个神经病,上了我的身,利用我的身体装疯卖傻,搞出这么多事来。到底想做什么?“
春巧斜睨他一眼,甚是讥讽:“做什么?当然是不让你们好过了。你们林家没有一个好东西,都该死。”
春巧恶狠狠瞪着牧野,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,“枉我对你痴心一片,你却满心满眼惦记着那个小厨娘。我在林家多年,为你做了那么多事,你都看不到。忽然冒出来的小厨娘,为你做过什么,你一再为她冒险,我凭什么不恨?还有你父亲,简直不把我们奴才的命当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