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偏屋的门开了,阿狗从屋里悄悄出来,他手里拿着个小包裹,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。
陈当归以为他要走很远,准备他走出去一段路自己再跟踪,谁知他尽然悄悄摸到马厩里。
陈当归看着他找到马厩旁边的草垛,将草垛移开一些,那里有个狗洞,他钻了进去。
陈当归看一眼高墙的那头,那边好像不是林家宅子范围。
陈当归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跟过去,不过不是钻狗洞,而是翻墙。她这身衣服黑的,今夜又没有月光,谁看得见。
陈当归趴在墙头上,看见阿狗去了隔壁,发现这一处好像是个无人居住的院子,可他上前敲开门,进去之后,便关了门。
这般鬼鬼祟祟,陈当归不窥探都不行。
她翻墙而入,摸到门外,这屋子的窗户纸都破洞了,根本不需要她另外再扎洞。
屋里点起一盏油灯,阿狗将床上的人扶起来,“你好点没有?”
那人侧身躺着,看见他来,语气十分不爽:“你让人砍一刀屁股试试!”
这声音,贾晨?
陈当归想起当日,他被自己用来挡刀,的确伤了屁股,是有点惨。可范尧被打,伤口一日便复原了,怎么到了他这,还没好?
陈当归脑子里又多了一个问号。
阿狗给贾晨上药,动作还算温柔,可贾晨照样疼的想尖叫:“他妈的,陈当归那婊子,等老子捉到她,一定先奸后杀。”
陈当归在心里比了中指,决定有机会先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