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带这才收回手,包扎好伤口,面色阴冷的离开偏院。
他急匆匆的去见林员外,“有人动了偏院的东西,守棺奴死了,咱们的事恐怕要有变动。”
林员外听见这话,不仅毫无惊慌,反而讥讽起来:“那与我何干?该做的我都做了,我林家不欠你们什么。每月十五的祭品,一直养着棺材里的东西,从无错漏,我答应你们的事,哪一桩哪一件没有做到?倒是你们,哄骗我至今,我林家快要因此断子绝孙,那棺材好与不好,我何必在意?”
林带脸色一变,十分愤怒,再也没有从容的笑容。
他的面皮抖了三抖,仿佛有虫子在脸颊上钻一样,好一会儿,他才使自己平静下来,又恢复了那温和的笑容,只是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从前的祭品可没出过事儿,这一次那春巧,怎么就成了厉鬼?再说了,员外莫不是以为,有了孙子辈,林家的血脉就能延续下去吧。”
林员外闻言脸色一顿,语气不顺,“怎么,你们这是要对我林家赶尽杀绝?”
他没有发怒,二人对视,一个皮笑肉不笑,一个面无表情目光森冷。
林带终是笑笑:“怎么会,您好不容易有了孙子辈,我们也是替您高兴,只不过您大概忘了,养尸这事儿一旦开始,要么成功,要么反噬。如今只差一点点,这日子就要到了,守棺奴却死了。我虽暂时镇住棺材里的东西,可大事一日未成,那咱们前面所做的一切可都全白费。到时候您的孙辈,包括您儿子,能不能平安活下去都是未知数。员外当真舍得前功尽弃?”
林员外知道这是威胁恐吓,但他无可奈何,自从上了这条贼船,他就没有后路可退。
也怪他一时贪心,走到今日这一步。
林带仿佛知道他的心思,道:“那时候的情形,您不也是没有选择么?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何况你林家富贵惯了,真要落到卖儿卖女家破人亡的地步,林家子孙就是活着,也成了乞丐。是做没尊严的乞丐,还是心狠手辣的富贵人,还用得着想?”
林员外深吸一口气,知道林带说的话虽然难听,但是句句戳中他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