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深吸一口气,匕首插入他的心脏,那人当场断气,没了意识。
陈当归这才发现,貂衣之下,他的身躯竟然骨瘦如柴。
“快走,他一死,外面一定会有动静,咱们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牧野拉着陈当归走,陈当归深深看一眼地上的尸体,跟着他离开。
二人走的急切,谁都没发现,原本嵌在墙壁里的棺材,不仅出来了一大截,而且开始滴血。
乌黑的血,散发着腥臭味,一滴一滴,落在地上。
陈当归他们才出去,就发现有人急促的赶来,打开了院门。
牧野认得那个人,是林带。他没多说,为了不让人发现,匆匆离开。
陈当归赶回去,假装睡在牧野的屋里,第二日天一亮,便有人来送安胎药。
陈当归看着黑乎乎的汤药,实在不想吃。可紫苏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:“姑娘,这是老爷吩咐的,您母凭子贵,可不能不喝。”
这是讥讽她靠肚子上位,不择手段。
陈当归看一眼牧野,都是这损塞,不然自己怎么要吃这玩意儿。
牧野咳嗽一声:“你回去,她会喝的。”
紫苏杵在哪儿一动不动,“大公子恕罪,老爷吩咐了,姑娘这胎不稳,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把药喝下去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