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当归没听过这种东西，诧异看着他。牧野低声道：“我在西藏的时候，接触过一些旧宗教，从前那些啦嘛和尚，沉迷用活人祭祀，做乐器。农奴被压迫苦不堪言不说，还要遭受各种邪术的折磨。其中有一种邪术，便是养尸经。”

“养尸我倒是听说过，无非是活人为了自己的目的，让死人的尸体不得安宁罢了。林员外弄这种东西要做什么？”

牧野顿了顿，神情复杂的看着她：“这个养尸经，跟我们认知的那种还不太一样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牧野指着墙上的经文，陈当归就算不懂藏文，也看出这是藏族经书，反正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
“这上面的意思大概是，此处供奉乞叉底蘖婆，求菩萨保佑之类的话语。”

陈当归看向棺材，“没听过，什么佛？”

“就是地藏菩萨。”

她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？她认知里的地藏菩萨，舍身取义，说地狱不空，自己誓不成佛。这种棺材里供奉的，能是这样的大佛？

“我也是听说，说是藏地佛教虽然多，但是那时候有不同派系。其中有一种歪门邪术，便是用养尸经，供奉出自己的佛。”

陈当归心下惊骇，她脑子里不知怎么的，又闪现了一下雪花的图案，她急忙走到棺材前，抬手撩开一张符箓，看着棺材上的雪花印记，转头问牧野：“你身上的雪花印记，是不是这种？”

牧野上前，看见那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印记，也愣住了。他紧张的抬手去摸，还没摸到，棺材便抖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