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状似无意道:“你父亲也是风水先生?”
陈当归顿了顿,“不是,我爸收破烂的。”
“收破烂的还懂这些?”牧野压根不信,他调查过,陈当归的父亲就是个普通人,还只是她的养父,不可能懂这些。
陈当归不解释,转移了话题:“如果春巧的死,跟偏院有关,那肯定还有其他受害人,可是其他人怎么没有成为厉鬼,唯有春巧回来报仇?”
牧野赞同: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,那些人也成为鬼了,只是跟春巧的情况不同。”
“怎么说?”
牧野还来不及说话,便有人进来了。那是管家跟前的小厮,恭敬道:“公子,老爷有事找您呢。”
牧野看看陈当归,道:“在门外等着,我一会儿便去。
那人却很急:“公子您快些,老爷催促着。”
陈当归让他先去,自己照看范尧。牧野只好起身离开,临走前还关上了门,不准外人进去。
陈当归站起来松松筋骨,刚才范尧差点没掐死她。她盘算着春巧的话,心里满是疑惑,牧野刚才想到什么,什么叫情况不同。
“唉唉我这是怎么了?”范尧醒过来,看见陈当归,又发现自己浑身绳索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