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见他不是起疑，缓步上前，按照他的动作上香。

可插香的时候，香却忽然断了。三根香，整整齐齐的断裂，好似被人砍断一般。

牧野愣住，林员外瞬间变了脸。“十年了，快十年了，你们还想我怎样！”

林员外似乎很生气，牧野站在一旁，看着他拿起香炉，就往地上狠狠打砸。纯金打造的香炉，摔在地上不过变了一点形，灰色的香灰撒了一地，空气里飘散着粉尘，狼狈中带着愤怒。

“十年了，该做的我都做了，你们到底还想怎样！！”

林员外似乎坚持不住，怒火攻心，直接气红了眼。

牧野想了下，上前扶助他：“父亲息怒。”

林员外看着自己的好大儿，神情复杂，双手拍拍他的肩膀，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诉说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声叹息。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父亲？”

林员外却不愿意多说，背对着他，让他赶紧回去休息，好生修养。牧野内心的疑惑很多，却也只能暂时离开。他迫切想要见见陈当归，问问她的看法。

牧野一走，暗处便走来一人，将地上的香炉收拾好，连带着香灰都收进去。他看一眼香炉底部的烙印，发现没有问题，才将香炉重新摆好。

”老爷，消消气。“

林员外看着这人，皮笑肉不笑道：”消消气，你当初怎么与我说的，只要我按照你们说的做，可保我林家世代平安，可如今呢？该做的我都做了，那东西我一直护着，可我林家如何？我原配惨死，儿子始终上不了族谱，就连后来生的几个孩子，都活不过三岁就死了。你们就是这么兑现承诺的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