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进去,这粉色帘纱轻浮,若是年轻女子,倒也适合招揽桃花。可一个已婚妇人的屋里装饰这个,可不是招桃花,而是招桃花煞。
再进去,床头竟然朝窗,这真是阳气散尽,短命之相。
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,陈当归看了一圈,甚感疑惑:“这些都是小事,虽然有影响,却不足以让林家子嗣如此稀少短命。”
牧野也看出来,最严重的问题不止于此。他还想去查探其他地方,却有人走进来。
牧野快速拉着陈当归,躲到胡床底下。
二人躲在下面,透过缝隙,发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。那女子穿着深黄色绣花鞋,脚步轻轻的,进来时探头探脑,做贼一般。
她四下看了看,发现没有人,直接跑到梳妆台前翻找。陈当归以为,她是要偷窃珠宝,谁知她找了一圈,对于珠宝却视而不见。
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,女子有点着急,回头看向床榻,便着急走来。陈当归紧张,牧野却很淡定。
女子在床头都置物架上找了找,还是没找到,正要拉开床单,外面又进来一人,瞧见她显然很惊讶:“紫苏,你在这做什么?”
紫苏瞧见临娘,紧张道:“我跑出去的时候,簪子掉了,就是春巧送我的那只,夫人让我回来收拾东西,我就顺便找找。”
听见春巧二字,临妈妈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。“人都死了,留着她的东西做什么,你也不嫌晦气。”
紫苏不喜欢这个说法,眼神冷冷闪烁下,嘴上却笑道:“妈妈说的是,您回来可是夫人有事吩咐?”
临娘轻嗯了一声,不做解释:“你快些收拾,莫要耽误夫人的事。”说完就要走,谁知走到门边,又回头对紫苏道:“春巧昨晚,可跟你说过什么?”
紫苏摇摇头:“我昨日早早歇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