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的人已经失去意识,陈当归起先没注意,等走近一看,差点冲过去。
被打晕过去的人,正是范尧。
他这是做了什么,怎么遇到这惨事?
其他人呢?
陈当归忍住冲出去救人的冲动,既然没有播报范尧被淘汰,那就应该没事。确定范尧只是晕死过去,一个男子站在台阶处高声道:”这小子不知死活,竟敢弄坏主子屋里的东西,主子仁慈,不过打二十板子,可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都给我听好了,再有如他这般不懂事的,下回可就不是打板子,而是送到矿上去了。“
众人闻言,全部神色一凛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陈当归看着他们将范尧丢去柴房,只能先跟着临妈妈去厨房报道。
她晚些才搞清楚,她们这些是签了活契来的,就在这帮厨三个月,主要是给外院的人做饭,主子的饭还轮不到她们。
陈当归疑惑,外院得多少人,需要这么多厨娘做饭。她细细数了数,加上她们这一批,来干活的不下十五个厨娘。
这次的测试,到底要做什么?
她毫无头绪,只能先跟着厨娘一起干活,等到忙完了,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偷偷摸摸到了柴房,打着给范尧送饭的名义,才得以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