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做了?”
范尧点头:“我不是在游戏里被吓到了么,一晚上就梦见那些纸人,真是要命,逮着我不放,还撕我衣服。我”
他真难以启齿,人家做噩梦,遇到恶鬼索命也就算了,他梦见恶鬼,不是索他的命,而是扒他的衣服。
扒衣服也就算了,是个女鬼,他大不了牺牲一下自己,可真是操蛋,几个男纸人围着他扒衣服,还对他上下其手,一直说着手感真好。
真是他妈的无语,这让他想起自己被男人性骚扰的旧事。这谁懂啊,他一个大男人,也被男人骚扰过。
真是没处诉苦!
陈当归沉浸在自己的噩梦里,没有留意到他的尴尬,范尧见她走神,忍不住道:“姐,你做了什么噩梦,我今早跟其他人聊过,他们差不多都做噩梦,梦见罗织经秦婉娘那些,反正都跟游戏相关。“
不过他也听出来,那些人嘴上嚷着不想去了,可是面对三百万的诱惑,谁也顶不住啊。
陈当归吃完早饭去洗了个澡,这才跟着范尧出门。
二人到游戏公司,陈当归又停在门口看石像,今天来,好像跟昨天不一样。
“你也觉得不一样吧。”赵依依神出鬼没,不知从哪里钻出来,范尧吓一跳。
“我说大姐,你怎么跟鬼一样,悄无声息的。”
赵依依:“叫谁大姐,瞧你这苍老的样子,也敢叫我姐,真是脸皮比城墙厚。”
范尧好男不跟女斗,任由她数落。
赵依依亲切的挽着陈当归:“姐,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?”
陈当归不自在的挣脱她的手:“嗯,今天天气不好,看起来颜色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