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儿?”
牧野跟上去,却见她上了对面的看客台。这地方恰如一个躲雨亭子,四面空荡荡的,能有什么?
陈当归不语,只是站在刚才看戏者的那个位置,朝对面看去。
牧野跟着她,发现对面又在演皮影戏。
还是刚才哪一出戏,还是同样诡异的曲调。
“这个线索是不是在暗示我们,我们是那几个躲雨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任谁看到这一幕,都会这样想吧。
陈当归想了想,问他:“这家主人姓秦,那罗织经是谁,跟这家有什么关系?”
厅子墙壁上的壁画,说的是罗织经被人抓走,明显有下文,却没有其他线索留下。老者让他们找罗织经,怎么找?
而眼前这一幕,又有什么意义?
二人都陷入疑惑,牧野看着对面的皮影戏,忽然道:“还是先救你的小弟吧,说不定会有新线索。”
可是,这偌大的宅子,怎么救人?
他们甚至不知道人被绑架到哪里去了。
“那女鬼抓走他的时候,嘴里嚷着什么安郎,那是谁?”牧野倒是记得这个。
陈当归顿了顿,指着对面的戏台道:“是那个安郎么?”
皮影里,一个娇媚的女郎哀哀怨怨唱着:“安郎安郎,你怎么还不归?”
牧野记得这个女子,她在这出戏里不过一闪而过,跟整出戏放在一起,显然十分多余,甚至跟整个故事都没关系。
那帮躲雨的匪徒,杀人的时候,偶然瞧见一个对着镜子梳妆的女子,女子神情不正常,直到对方用刀捅死她,她都一直在呼唤她的安郎。
“有没有可能,我们要解开这个谜题,才能找到罗织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