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只剩几个名额了,你再考虑一下啊。”
说完他一溜烟跑了,生怕听见陈当归的拒绝。
陈当归关上门,情绪不高,只觉得特别疲倦。忙了一天,才想起自己的手腕发疼。她去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,才在柜子里找到膏药,给自己贴上。
贴了手腕,又发觉脖子疼,她想再用一块膏药,发现盒子已经空了。
这些年,为了给养父治病,她是连一块多余的膏药都不敢买。
她看着空空的盒子,掏出手机看了看,手机里那四位数的余额,现在已经变成两位数了。
没钱,她连养父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。
何况陈悬这病,医生早就说过,不做手术的话,基本拖延不了多久。
她想赚钱么?自然是想的,谁乐意过这种贫穷困苦的日子。
可那些本事,用养父的话说,都是邪门歪道,一旦用了,就得遭报应。
她不敢尝试,也不想让父亲失望担忧。可是她该怎么办?她要到哪里,才能弄到那么多医药费?
把房子卖掉?
陈当归舍不得,这房子是父亲一辈子的积蓄,总不能病好了回来,家没有了。也不是她的东西,她不能随意处置。
可不卖房子,钱从哪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