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尧从阳台探出脑袋,瞧见那几人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,这是被剃阴阳头了。
作死,惹谁不好,惹陈当归。
等那几人狼狈的逃走了,范尧才走到楼下,看见陈家的门开着,陈当归正在收拾屋子,这乱糟糟的样子,谁都知道发生过什么。
“姐,陈叔没事吧。”
陈当归点了点头,没说话,安静的收拾东西。范尧见怪不怪,主动帮忙收拾东西。
等收拾的差不多,才道:“姐,陈叔这样,您不打算做手术么?”
范尧生的嫩,笑起来还有几分可爱,让人一看就有好感。用网络上的话说,他就是小奶狗。
陈当归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她的眼神清冷犀利,只是头发有些乱了,身上脏旧的衣服,看起来稍显狼狈。
可她光是一个眼神,就让范尧不敢打太极,坐的端端正正道:“姐,我这有个轻松来钱的路子,要是成了,咱叔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。”
陈悬有病,这栋楼的人都知道,也知道陈家困难,所以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
陈当归:“什么路子。”
“就我有个朋友,在达克斯游戏公司上班,他跟我说,他们那里有个游戏内部测试,只要顺利报名,能得二十万奖金。”
陈当归一听就拒绝了:“我不会玩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