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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惊寒气笑出声,转移问题问:“严燊醒了吗?”

裴既白摇头,眼底的忧虑一闪而过:“还在昏迷。”

宋惊寒起身走近: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?明明看似什么都没做,最后却成了最大赢家。”

裴既白沉吟片刻:“我从未主动布局。若非要说什么策略,那就是我的情报网络比任何人都更早铺开。”

他抬眸看向宋惊寒,眉眼弯弯带着笑意,“看着你们在棋盘上厮杀,每一步失误,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宋惊寒皱眉:“你父亲竞选失利,也在你的预料之中?”

“这是严燊的反击,也是裴既琛的算计。”裴既白语气平静,“但对我而言,无关紧要。你还有其他事吗?”

“这就下逐客令了?”

“我小姑的航班快到了,得去接机。”

宋惊寒挑眉轻笑:“看来你的底牌还没出尽?”

裴既白拿起外套的动作微微一顿,声音忽然轻柔:“我的底牌,从来都只有严燊。”

——

宋惊寒离开裴氏大厦后,卸下所有伪装,换上一身简单的休闲服。

他特意去花店挑了一束新鲜的白玫瑰,每一朵都饱满洁白。

深秋的风已经带着寒意,卷起了满地的枯黄落叶。

公墓里格外寂静,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