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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危娴再次踏上三楼时,整层甲板陷入诡异的死寂。唯有海水拍打船体的哗响,与某种细微的、压抑的啜泣声在走廊间回荡。
她的心跳骤然加速,循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声缓步前行。
指尖紧扣着枪柄,每一步都踏得极轻。
推开虚掩的舱门,眼前的景象令她窒息——
房间如同被飓风席卷过般狼藉,家具尽数碎裂,玻璃渣与木屑铺了满地。地上还有一滩鲜血,显然有人曾在此疯狂发泄。
在废墟中央,一个身着雪白礼服的女子被粗绳紧紧缚在椅上。华美的裙摆已被鲜血浸透,像一朵被残忍蹂躏的百合。
当她抬起头时,危娴的呼吸停滞了。
“徐婉清……”
危娴轻唤出声,那女子猛然僵住。
昏暗的光线下,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依然清澈如初——只是此刻写满了绝望。
粗糙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危娴的心像被利剑刺穿,她快步上前想要解绳,徐婉清却拼命摇头,被缚的手腕磨出新的血痕。
她显然是在抗拒,在害怕。
“别管我!快走!”
刚撕开胶带,徐婉清便嘶声喊道。
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自门后掠出。
阿列克谢抡起沉重的橡木椅,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危娴背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