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船舱另一端的女士卫生间里,危娴正对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的自己出神。
她刚刚发现与所有手下失去了联系,手机信号格彻底变成一片空白。
尽管登船前已经安插了不少人手,但此刻她的心头却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她混上来的太容易了些……
这份平静太过诡异,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宁静。
她做过详细调查:如果这艘船继续沿着既定航线前行,将会经过一片危险海域。
那里不仅暗礁密布,更有一批神出鬼没的海盗在活动。在a市这个权钱交易盛行的法外之地,很难说不会发生意外。
若是有人买通了那些亡命之徒这艘载满权贵的豪华游轮,简直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羊。
“真该死啊……”危娴纤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大理石洗手台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镜中那个盛装打扮的女子陌生得让她自己都难受——这根本不是她平日的样子,可是为了掩人耳目,她没有办法。
徐婉清到底在哪里?难道真的已经遭遇不测?
不,不可能……
她深深吸气,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藕粉色礼服的年轻女子推门而入,裙摆上明显沾着一大块酒渍。
她一边用湿巾擦拭污渍,一边不满地嘟囔:“真是倒霉,遇到个不长眼的……”
抬头看见危娴的瞬间,她明显怔住了。
这位高挑冷艳的女子实在令人过目难忘——毕竟方才她可是连“宋爷”的面子都没给。